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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流浪——有感于仙剑之情而做
[ 2005-06-05 14:13:13 ] 作者:仙灵岛-莫莫

责任编辑:lilin1




  〈 一 〉


  所谓天意就是这个意思。王菲这样唱。


  想不到自己还会再站在这里的青石板路上仰望这一方湛蓝清澈的天空。一个如此平凡的江南水乡,一个似曾相识的天气,阴雨绵绵。我想起三年前的自己和三年前在此相遇的安静的男孩。我始终无法忘记他的眼睛,隐隐地弥漫着江南水气。一场来去匆匆的爱情,明日黄花。时光似乎始终在这悠悠缠绵的河中沉淀。所谓天意,我恍然大悟。也许如他所言,我的寂寞归隐在他的臂弯中,早已不再流浪。可一切已从我手中失去,如过眼云烟。


  〈 二 〉


  逃避现实的人通常寂寞。


  三年前,我带着自己的寂寞与世隔绝。那是一个下着雨的清晨。


  所谓“一见钟情”用于此并不为过。立刻爱上这里,这里的庭院深深,古巷悠悠。初秋的午后,我站在旅舍窗前,看着人们劳作,孩子嬉闹。正是如此平淡的幸福,远离尘嚣。当往事已成烟云,我走进这里的云淡风清。


  风柔柔地吹散朦胧的水气,我看见不远处的石桥上一个单薄的身影,似曾相识。记不得他的模样但记得他的眼睛,弥漫着江南水气。听镇上的人们说,他是美院的学生,似乎在这儿写生。对了,我想起我见过他,因为我很粗心地打翻了他的画具。


  我不由自主地走下小楼,向石桥信步而去。我看到他在画纸上勾勒着这个小镇的点点滴滴,却没有色彩,整片整片的青灰,黑白。然后我便转身离开,因为我突然发现,看他的画会让我绝望。


  夜里,我接到了何明的电话。他说,然,你回来吧。我面无表情地走到旅舍的阳台上。夜风迎面而过,划伤面颊。我听到自己用冰冷的声音说,何明,一切都回不去了。换来的竟是他轻轻地啜泣。我无话可说,只有风过耳。何明,这个太敏感太脆弱太小心翼翼的男人,我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


  然,你好残忍。何明强作镇定地说。可是我却要命地放不下。


  我宁可你恨我。我说。不必再留恋。


  然后我关掉手机,把它扔进了阳台下的小河里。我想,河水会沉淀这一段已经完结的感情,就这样让它流逝。


  我和他真的不必再见。


  〈 三 〉


  我在这小河边租了一个二楼的房间。我很喜欢它,因为在它的阳台上可以看得见小河,而且房间小而干净。雪白的墙,木制地板,简单的家具和一些零星的摆设。我在这里的生活于是看起来简单而舒适。这是一个让人心神安宁的地方。可物质的人始终无法割舍掉外面的花花世界,你知道。银行里的存款足以够我不劳不做很长时间。我选择呆在这里,因为这里没有物欲没有竞争。这里的人们过得如此安贫乐道,偶尔追寻远逝的繁华,但依旧知足常乐。


  这是我该学会的。


  在这里,我也常会看见他,这个安静的男孩。他在不同的地方画不同的风景,不同的人。或许也有不一样的心情。可它们却都有唯一的相同。我知道,它们都没有色彩。我不再看他的画,我说过,看他的画会让我绝望。


  暖风熏得游人醉。江南的确是容易让人丧失斗志的地方。那些安于偏居南方的宋朝统治者,只爱莺歌燕舞。或许我蛰居于此也抱着同样的心情。如此宁静随和的生活。在午后搬一张竹椅,泡一壶茉莉花茶,坐在阳台上静静地看远方,看小河。在清晨或午后,踱出小楼,我走上石拱桥。桥下的流水明明晦晦。爱上水。弱水三千,我只取其一瓢。道家安贫乐道的思想太符合现实的心境。水流向何方。产生这样的疑问。我想有机会我该坐一只乌篷船去一探究竟。


  做一个江南女子,柔情似水,顾盼生辉。很美妙的想法。


  今天,我见他在不远处的屋檐下画画。干净的短发,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卡其色工装裤。如此清秀的人仿佛为此而生。我一直称他为孩子,尽管从不曾了解。


  突然有种上前一探究竟的冲动,我信步而去。我看见画上一个神游天际的女子。那是,我吗?


  为什么不用色彩。我终于忍不住问。


  那你觉得该用什么样的颜色?他回过身,低头直视我,嘴角上扬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一时语塞,却也顿然醒悟。的确,这样一个古朴素净的江南小镇,实在无法用多余的色调来扰其清幽。只有用最朴素的手法,才能突显其和谐宁静。


  惭愧。我说。于是转身离开,心中惊觉这是如此敏锐的一个人。我该称他为孩子,亦或男人。突如其来的好奇竟会在一瞬间让自己不知所措。不过这样的情形只是稍纵即逝,不会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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